《银杏的泪》

邓艳艳  2006/10/5 15:51:07  10574点  永安之窗
  《银杏的泪》
  作者:邓艳艳  福建省永安三明外国语学校高三(2)班
  发表人:李兆圣  2006.10
  Email:zhaosheng5257@163.com  
  
  简介
  对爱情充满期待的夏忆雪高中时莫名地爱上同年级的才子莫天聪,莫天聪却钟情于同班
文静沉默的邱慧冰,夏忆雪的表哥夏俊晓与邱慧冰两情相悦,许峰(夏忆雪的好友)兰甜甜
海誓山盟……
在那个莺歌曼舞的高中校园,紧张的学习气氛与这些青春男女多姿轰烈的爱恋互相交织,他们在自己的人生轨道上演译着精彩的人生,面对心仪的人心有属莫天聪夏忆雪何去何从?最终他们情归何处……
  上帝就是这样,考验着每一个被爱折磨的人。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银杏的泪》题记

  一
落叶,散满了一地,满地的叶,是她满怀的伤痛,她的心碎了,散了 。再也不能愈合。她 ,依旧是她 。一个真诚的她 ,一个深爱着天聪的她风儿吹过衣襟,撩起了她的长发,也撩起了她满怀的心事……
  她叫夏忆雪,一个普通的女生,她二十不足,十五颇有余。一头飘逸的长发,活泼开朗的性格。在那个浪漫的高中,在那个花轻似梦雨细如愁的季节里,她认识了那个充满才气的莫天聪,从此就陷入深深的眷恋中原本宁静的生活因为相遇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初中时代,她是快乐的 !对爱情她不敢多想,也不愿多想。她以为自己可以“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过完高中生活。直到遇到了他……
  高一生活开始不久,夏忆雪所在的班级的班主任与天聪的班主任有了一个约定:在平时的学习活动中进行比赛,输的那个班级要派学生给赢的那个班级的同学唱一首歌,那次忆雪所在的班级输了 ,班主任满脸的歉意的请她和莹可去履行诺言。就是那一次她和莹可唱《一千零一个愿望》东张西望时,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在角落坐着的俊朗的男孩莫天聪,那一刻忆雪下心湖似乎被扔了一个小石子般荡起了一阵阵涟漪,久久不能释怀。晚上她在日记中写着:原本我不相信一见钟情,但这次我不得不相信了,刚触及他时,我的心不由得跳的厉害。瞑瞑中感觉自己跟他会有故事。这又是怎样的一未中宿命?他会记得我的名字马 ?当班主任介绍我是班级的一号歌星,莹可是班级二号歌星时他是否在听?

  二 陷入恋爱的忧郁天使
  “上帝,救救我吧!为什么我会变得如此花痴,这是爱情吗?为什么看到他时我会脸红心跳?为什么听莹可夸赞他时我会耳热不止?这不应该是我的作风,我是不应该思念他的 。my god!我该怎么办?”日记中忆雪饱含深情的记下对莫天聪的爱恋,她觉得自己变得妖了。就是想要那个在她心底的人注意到她,可是一切却事与愿违,据忆雪观察,莫天聪似乎对自己一点也不感兴趣,无论如何故作妖酪地从他身边走过,无论她如何对他露出友善的微笑,他总不屑于多看一眼。她觉得他是那么高高在上,那么遥不可及!
  她原本以为可以把这个秘密永远藏在心灵的最深处,却还是被莹可发现了。作为忆雪的好姐妹的莹可鼓励忆雪勇敢的去表白:“既然你已经深陷其中,就去大胆的说出心中的爱吧!爱就是要说出来,不要等到莫天聪身旁站着另一个人时再来后悔,除非你能彻底把他忘了,否则就应该说出来,也可以一解相思之苦,不是吗?”莹可的话让忆雪的心头好乱,经过很长一段时间的心理战术,她决定何自己赌一把,,就像莹可所说的,把心中的爱说出来
  那是一个风朗气清的夜晚,自习过后的忆雪早已在校园的某个角落等待莫天聪的出现。这是莫天聪回家的必经之路,也是忆雪最喜欢去的地方。他,帅气的他映入了忆雪的眼帘,忆雪紧张的微微颤抖起来,“莫,莫天聪!”莫天聪和同班同学许峰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转过身朝发出声音的地方看去,正好看到了那个那天去他们班唱歌的夏忆雪。“你 ,你不是5班的1号歌星夏忆雪吗?”许峰先认出了忆雪,忆雪微微点点头,目不转睛地看着旁边默不作声的莫天聪:”莫天聪,我能跟你单独谈谈吗”莫天聪只是淡淡地说:“有什么事直接说吧,,我们赶着回家呢!”忆雪无助地看着许峰,用眼神央求他先回避一会儿,许峰接到信息般识趣地走开:“你们慢慢聊,天聪,我在校门口等你!”说完他就悻悻地走开了。留下紧张的忆雪和冷酷的莫天聪:“说吧,什么事?”“我……我……”看着结巴的夏忆雪 ,莫天聪有些恼火:“不说我走了!”说着就转身走了“我喜欢你!”莫天聪怔住了,转身吃惊地看着忆雪:“你说什么?”“我说我喜欢你,从一开始就喜欢你,你相信缘分吗 ?相信一见钟情吗?我原本不信,可当那天去你们班唱歌后我就不得不承认我相信了 ,被征服了……”“不,你不可以喜欢我,我也不可以喜欢你。我,我不喜欢你,你放弃吧,我走了!”说着天聪就转身决绝地走了.忆雪站在原地,泪水不停地夺出眼眶,只觉得自己很想哭,很想哭……
  从那以后,忆雪变得郁郁寡欢,以前那只快乐的飞鸟变成了忧郁的小绵羊,很少露出两颗虎牙的她因为爱情变得憔悴成绩一落千丈,整日忧郁的她,让老师和同学们好担心


  三 他们那么幸福,为什么我们不可以
  接下来的日子里,忆雪依旧痴痴地等待着那份渺茫的幸福,她总把自己自己没有地方寄托的思念记在日记里顺道她还会藏几颗伤心的泪珠进去。而莫天聪对于这个不速之客总抱着敬畏的态度,能躲尽量躲,就是不愿看到她。时间久了几乎全年级的人都认识了痴情女夏忆雪时,他开始对夏忆雪感到反感。两人的关系就这样僵持下去,谁也没有和谁说话,高一一年也就像白开水一样,平淡地匆匆逝去,天聪的成绩名列前茅而忆雪却再也没有以前那样优秀。
  高二了,站在银杏树下的忆雪心中难免惆怅,因为成绩,因为天聪。想到自己为这些不知所去的东西付出那么多却没有丝毫回报就心痛得不得了。发呆的她竟对向自己走来的表哥夏俊晓浑然不觉:“喂,小雪,发什么呆呀?”忆雪被拉回现实:“什么?表哥?”“唉,说小雪表妹呀,我说你是不是病了?还在想那个莫天聪?”忆雪不语,沉默让俊晓知道答案:“你说你这么做值得吗?为什么不活出自己?何苦为一个负心汉浪费自己的青春……:”表哥,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忍住泪水,忆雪强作欢颜。看到忆雪变红了眼眶,知道自己的话刺伤了她,俊晓连忙闭嘴:”我,告诉你喔!小雪,我替你找到了表嫂!”“表嫂?谁啊?‘“和莫天聪一个班的邱慧冰”“邱慧冰?……”“……”……
  校园里最近上演了两大浪漫的爱情剧:校草之一夏俊晓和清秀脱俗的淑女邱慧冰、成绩优异的许峰和冰雪聪明的兰甜甜。他们彼此相爱着,让局外人好不羡慕!同时,周围也开始传播一个惊天动地的消息:才子莫天聪爱上‘有夫之妇‘的邱慧冰。忆雪不相信,一直不相信。天她以为这些只是谣言!时间久了,大家都把这个消息渐渐淡忘,谁也没有再提起这事。看着自己的姐妹甜甜每天为爱疯狂的样子,看着表哥与表嫂海誓山盟的浪漫,忆雪决定为自己的幸福再一次做出努力,她决定去找莫天聪谈谈。
  还是那个地方,学校里忆雪最喜欢的银杏树下期待着每一次脚步声的响起,盼望着白马王子早点跨进银杏树下的每一寸热土。
  “莫天聪!”还是叫住了许峰旁边的他 ,心跳速度不由得加快。
  转过身,看着忆雪只是默然:“什么事?“”我,许峰,甜甜让我叫你去找他她”
  支走了许峰:“莫天聪,我,我们可以像朋友一样说说话吗?”“有什么话就请直接说吧!”“我……”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她知道自己肯定还会被无情地拒绝:“许峰,他一定很幸福吧?”“那是,还多亏你们班兰甜甜呢。让他那么幸福!”“其实……我们……我们也可以……也可以像他们一样!”“你说什么,夏忆雪?我不是已经和你说得很清楚了吗?你不要自作多情好不好?你的样子让我觉得恶心!”抛下一大堆恶毒的话,他转身离开。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那么幸福?为什么我们不可以?我不明白……”唱着哭腔,已经满脸泪痕的忆雪有些激动。“因为,因为我喜欢的人不是你,是邱慧冰,邱慧冰,你表哥的女朋友邱慧冰。你死心了吗?”他带着吼似的朝忆雪叫道,有些冲动的他走了……
  忆雪没有想到,原来一切都是真的。那个魔鬼一般的谣言还是没能摆脱现实的束缚。倍受打击的忆雪瘫坐在银杏树下,想着两对幸福恋人的故事,想着天聪刚才那些伤人的话和决绝离去的背影,眼泪就止不住的往下流,顺着脸颊一直流到嘴里,苦涩的味道让她的心碎了好几片……
四  思念的季节里,银杏很孤单
  “俊晓,大家都说莫天聪喜欢我没你就不怕我红杏出墙啊?”邱慧冰假装一脸认真地看着夏俊晓。美丽的单凤眼很是好看,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俊晓脸上充满爱怜:“我才不怕呢,我这么英俊,这么潇洒,你怎么离得开我?我放心得很啊!”“那万一我哪天心血来潮呢?你会不会杀了我?”“何止,我不仅会杀了你,还会吃了你!”说着做出一副要咬人的表情。“你吃我吧!早死早超生耶!哈哈哈……”两人相拥着笑成一堆……
  忆雪走在前往银杏树都的路上,经常能见到就像这样俊晓或许峰他们和心爱的女友出双入对,说笑谈心的画面。这些都让忆雪心痛。高二这一年,忆雪似乎已经习惯了莫天聪的回避,只是一味地沉侵在自己斑斓的幻想里。
  “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见又如何?不见又如何?匆匆岁月,只有那令人沧桑的轨迹,人的笑容留下心底,残留心底的芬芳和苦涩,自己品味,自己浅酌,自己低饮
,够了这样就够了,回头吗?人世间的真谛应在喜悦中被尽情毫饮,而不是总对着晚霞幻想。心碎了、死了,不能再有另一个人闯入心扉,闯入生命”看着自己刚写下的日记,坐在银杏树下的忆雪等待着好友涵纯和柔格的出现。
  同班同学凌感带着一封信满脸歉意地朝忆雪走来:“hi,忆雪不好意思哦!那个涵纯和柔格她们因为要急着赶论文,所以来不了,她们让我代她们向你道歉,并要我把这封信交给你!”说了些道谢的话,送走了凌感。忆雪拆开信看起来:“小雪,我们因为要赶论文不能去见你,抱歉!知道你还在想着莫天聪,我们也不知能帮你做些什么,除了一些劝说,似乎我们也不能再和你分担什么了。坦诚地说,我们不是很赞成你因为他而沉沦,你,我,他同处于十七岁,十七岁有太多太多的事值得我们去做,爱情并不是唯一。十七岁的花季,是不应该有太多乌云与暴雨,取而代之的一个是阳光与彩虹。你的真情,你的付出,也许他都会铭记在心,会有一份美好记忆留在他的脑海里。他是冷漠的并非绝情,也许他是不知该如何面对你,也许他是为了你不更加痛苦而做出绝情的选择。他不是冷血的,他所做的一切或许都是为了你好。失去与放弃也是一种明智的选择,失去与放弃之后,或许你可以遇到一位比他更适合你的人来带给你幸福和快乐。不要让十七岁的花季那么快就凋谢好吗?我们祝福你!”


  五  热闹的春节,我却只想着你
  岁月如梭。高三上半学期的时光在孩子们打打闹闹中悄悄逝去,又要过节了在这个春节里,面对丰盛的山珍海味,忆雪都觉得对她没有吸引力,其他孩子在为食物狂欢时,只有忆雪认为这是奢华的浪费。佳肴纵使再鲜美,在她尝来也只是苦涩。下学期就要高考了,最后应当奋斗拼搏。冲刺的关键时刻,她的心里却只装满了一个他,想过要趁这个春节学会快乐的挣脱、快乐地放手,试图忘记,却一次次以失败告终。无奈就像被人类训服的小鹿,怀着期盼的心情孤独的为自己的爱人祈祷、祈祷……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忆雪邀请俊晓喝酒。他不知如何驱散自己心中的忧烦与不快。“小雪,把满腔的思念与怨恨统统抛到九霄云外吧!干!”俊晓心疼表妹,举起酒杯畅饮。忆雪想学古人借酒消愁:“都说酒是个好东西,表哥干杯!”就这样一杯又一杯两人喝到天亮。忆雪已经醉得不醒人世,落魄地往床上一倒,嘴里还喃喃着:“表哥,干杯!干!“这是忆雪第一次喝酒,看着失魂般的女儿,母亲很心疼地责备着:”怎么会喝那么多酒呢?……”
  “想你,疯狂地想你,见不到你就更想你。想把这些可怕的思绪赶走,便和俊晓表哥喝了好多酒。表哥人骗了我,原来酒那么难喝,也不像他说的可以浇灭烦恼,而是酒喝得越多就越想见到你‘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是吗?这个春节,我一点也不开心,想把思念喝祝福托风儿寄托给你,却不见风儿肯明白我的心。所以为了你,我要变成风筝和飞鸟,把自己的问候和祝福亲自捎给你!

  六  磐石与蒲苇的爱情
  “俊晓,对不起,周围的闲言闲语让我无所适从。我们还是暂时分开一段时间吧!我有一些害怕,总有一天你会因为这些离开我的,让我们给彼此一些空间冷静一下吧!“邱慧冰在流言面前畏惧了:”不,为什么?你不爱我了吗?只要我们彼此相爱又有什么能把我们分开?莫天聪喜欢你酒让人喜欢去啊,为什么要拿我们的爱情来当陪葬品?”“不,我爱你,我好爱你。正因为我太爱你才会害怕失去你,那些闲言闲语让我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勇气再走下去。”“所以你就选择趁现在有借口时把我甩了,让我自己一个人承担痛苦而你就毫不顾忌地开心地投向莫天聪温暖的怀抱是吗?是这样吗?”“不,不是那样的,你误会我了,失去你我的心会和你一样痛,我根本不想伤害你,而那些闲言碎语却已经伤害了你,是我欠你的太多,是我对不起你……”“不要再说了”俊晓不想再听下去,转身边走边念着:“君当作磐石,妻当作蒲苇。蒲苇韧如丝,磐石无转移。哼……”自嘲地笑着这首两人曾经一起反复念的诗,两人曾经的海誓山盟。他没有想到自己的爱情这么经受不住考验,原本才子佳人的幸福可以因为谣言而支离破碎。
  从提出分手的那一天起,邱慧冰和夏晓俊两人都变得忧郁,用了好长一段时间,俊晓才从悲伤的阴影终缓缓地走出来。邱慧冰的伤心虽不亚于俊晓,却也很快振作起来,渐渐的两人似乎都忘记了伤痛,开始苇自己的理想而奋斗

  七  属于银杏的幸福瞩光
  传说天堂的恋人为了接受考验被拆散分别安置在人世间的两个角落。人来到世间就是为了寻找自己的爱人,各自在人间摸索,可能相遇,也可能擦身而过。如果找到属于自己的另一半,就可以一起回到天堂。忆雪总是固执地认为她和天聪是天堂里的恋人,因缘而聚因缘而散。而如今天聪对她的冷漠只是上帝对他们爱情的考验,终于有一天他们可以一起回到天堂。
  炼狱般的高三下学期拉开序幕。孩子们将要面对的是做不完的题海和疲惫的心理战术。忙碌终他们似乎忘记了自己的爱情。虽然忙碌,忆雪却依旧执着,执着于自己所谓的初恋。每次下课总不会目送天聪走出校门,学习的压力和压心底的爱恋让她疲惫不堪,日记成了无助的倾诉对象:“或许是你的光彩披着夕阳的余辉,无力抗拒——你的帅气。让我一次次悸动。怎么能控制自己不去想你?你的影子早已在我内心荡漾,留下风般美丽轻盈的足迹,无法抹撒你那明亮的眸子,我的心海,因为你的出现而不再沉寂!生命如诗,有不变永恒的主题。我的世界,有着绚丽的梦想,有时真感觉自己像一只孤独的大雁,扑着疲惫的翅膀,望天夜迷茫望水也迷茫。只是倔强的不想放弃初衷,不想放弃绚丽的梦想。是我不对,我应该把这个秘密埋在心底,而不是在人群中散摇,伤害了你,自己也伤得体无完肤。我不奢求,只希望你别把我当作异类,真不知是否有缘和你成为朋友?……”
  某一次参加了全省的质检,自我感觉没有希望的忆雪心里郁闷极了。晚自习过后忆雪心理压抑郁的苦闷终于在凌感简单的提醒中爆发了“夏忆雪?”“干什么”用同学们从未听到过的声音,忆雪大声地吼出来。再也忍不住的泪水夺出眼眶,趴在桌上痛苦起来。她的身体拼命地颤抖着。这一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坏了凌感,他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让忆雪这样失常,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同班女生也吓坏了纷纷过来安慰,或许猜到了几分,没有多问,只是轻轻拍着忆雪颤抖的背,希望这样她能舒服一些。正好这是涵纯柔格来找忆雪去散心。看凌感无助的眼神说:“小雪,我们出去外面走走好吗?”忆雪没有拒绝。在全班同班同学诧异的目光中和涵纯柔格走出教室,知道忆雪在为考试,为天聪难过,涵纯和柔格说没有多说话,只是静静的带着他朝银杏树的方向走去……
  坐在银杏树下,忆雪在疯狂地发泄着。涵纯和柔格则在期间悄悄走开,等到忆雪哭得累了,抬头发现不见她俩,就独自悲凉而从容地朝宿舍走去,在所有舍友质疑的目光中,忆雪装着无所事事的和她们说笑,直到被涵纯和柔格叫了出去,故作强颜的她朝他们做了一个鬼脸:“没事来啦,我想通了,命里的桃花劫我逃也逃不了,上得了上不了大学也是上天注定的,我认命就是啦!但你们放心,我会坚强勇敢的通命运作斗争的”柔格傻了眼:“忆雪,你怎么啦?你病啦?”说着把手伸向忆雪的额头,拍开柔格的手:“哎呀!我没有发烧啦!你们刚才去了哪里?为什么不见了?”“我们还要问你呢,你刚才跑到哪去了?”涵纯有些生气的问“我 ……我回宿舍了呀!“”回宿舍?亏我们还特地得为了你去找莫天聪?”“什么?”忆雪又诧异又激动“他说了什么?”“他……他原来要去见你的”“那后来呢?”“后来……后来……”
  原来,忆雪在银杏树下发泄时,柔格和涵纯走到一边去商量是否要找莫天聪来安慰,结果她们一锤定音就那么做了。在教学楼下等待天聪的出现,还以为如何对莫天聪开口犯愁:“涵纯,你跟莫天聪熟吗?”“我……我不熟耶!”“那,那怎么办?”眼看着天聪从她们身边身边走过,快要走出校门的那一刹那涵纯叫住了他:“莫……莫天聪!”回头,莫天聪面对两个‘不速之客’满脸疑惑“嗯……忆雪,在那边,为你哭了!”“夏忆雪,为我,哭了?”“是呀,她已经为你哭过N次了!”“N是什么意思?”“N大于等于200你数学那么强,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那又怎样 ?你们找我有什么事?”“你……可不可以去……安慰她下?”“去安慰她?说实话,我没有勇气”“那就拿出你的勇气来呀!”旁边的许峰不忘插上一脚:“你不应总是这样逃避吧,该面对的迟早要面对,再说她为你付出了那么多,你就不能多关心她一点吗?”白了一眼许峰:“可我不喜欢她呀!她变成这样我也不愿意看到”“就算身为朋友,只用朋友的身份去安慰人家一下有何妨呢?”“我……”面对涵纯柔格许峰的三面夹击,天聪没有办法只好点头去看看。看到天聪点头,涵纯高兴极了,拉着柔格手兴奋得不得了:“我先去通知她一声”天聪无奈的跟在她们后面,许峰不时地吧不欲前进的天聪推上一把。而涵纯发现忆雪已不在原地,只好满脸尴尬地走到天聪面前:“不好意思,她,飞了!”“飞了?”许峰诧异。“对,飞了,就是她不知跑哪里去了!”柔格此时真有想把忆雪抓来狂扁一顿的冲动,而天聪却如释重负。
  “哎呀?我是怎么回事?好好的干嘛要回来。我在原地等你们就好啦,干嘛要走掉?我真是恨死我自己了!”心里想着如果自己没有走,天聪会对自己说什么?他会怎样安慰自己?忆雪心里异常的后悔,又觉得愧对两位好友,他终于做出了一个令她一辈子难忘的决定“明天中午,我约他谈谈,求求你们再帮帮我吧!”这个夜晚,忆雪无眠,明天,或许艳阳高照,或许云雨阴霾,心中有些许期待,也有些许害怕
  第二天课间柔格就拉着涵纯去找到天聪‘约会’,似乎要完成某种使命般,天聪爽快的答应了。忆雪四节课都没有上好,一直走神,发呆。一下课便跑去找两个好友问她们自己该说什么,问她们自己心跳会不会很快!到了真正开始面对时,忆雪又想逃跑:“我不玩了行不行?我放弃可不可以”“不行!不可以!”涵纯拉着她有些生气。两人拉拉扯扯了半天“他来了,我走啦!”再过10秒天聪便会出现在自己面前,忆雪紧张地看着校园外的田野,感觉身后又脚步声,在她听来时那样踏实“夏忆雪!”“莫……莫天聪”转过身忆雪有些语无伦次,第一次两个人看着对方,也是第一次忆雪能这样仔细地端详王子的脸“最近过得好吗?”天聪先打破了沉寂,“还好!”“听说……你经常为了我而哭泣是吗?”忆雪低头,手里抚弄着花盆的话,没有回话,只是轻轻一笑“我觉得很不值得,你这样为了我,你应该知道的,我的心里……我希望你快乐!”“谢谢”“她们是你的好朋友是吗?”看着不远外打闹的涵纯和柔格,似乎再也找不到话题的天聪问道“是呀!她们是我最好的朋友,在我失意难过的时候她们总在我身边!”“喔……”沉默,“那我先走了!别再为我哭泣,我希望你快乐!”“谢谢,我会的!”心里纵使有再多不舍,也不得不甘愿放手让他走。柔格和涵纯则追问忆雪为什么那么快就‘分手’了?他们聊了什么?
从那以后,忆雪的生活充满了阳光,她不再像以前悲观,而是快乐的如同只小鸟,,她在日记中写到:“原本温暖的春风怎么吹也吹不暖我的心,而如今。原本失意的风筝,终于遇到了可以寄托起我的高飞风,我是快乐的,不是吗?他希望我快乐,为了他,我会的”


  八  飞鸟:我的歌只为你而唱
“我好想跟他聊天喔!”来不及阻止,柔格已经开口吧正要下楼了的莫天聪叫住:“莫天聪!忆雪想跟你谈谈”没有办法,天聪只是小声地对柔格说了句:“我真的很无奈!”走向忆雪:“说吧,聊什么?”“你……最近会很累吗?”“还好!”他的回答总是那么简单,在忆雪心中这些敷衍般的话语是一种伤害“许峰呢?你们不是经常结伴回家吗?”“喔,他去找兰甜甜了!”“我……我突然很想唱歌!”“唱歌?唱吧!”“我……是唱给你听的”“喔,听着,你唱吧!”清清干渴的嗓子:“你和我两个伴着灯儿坐 我低头无语 你眉头深锁 好花好月好良宵 它不属于你也不属于我 心事几万重 只有情默默 想对灯儿不解我 好花好月好良宵 如此虚度过 泪珠悄悄落 错 错 错一路走来都是错 这 这 这份愁肠如何说 好花好月好良宵 你也是奈何 我也奈何 奈何 奈何 奈何……”近乎凄怆的歌声是忆雪的心声,她觉得自己和天聪就是这样,一个低头不语,一个眉头深锁,他也奈何,我也奈何
‘哐’的一声,楼梯间的铁门要锁了,天聪似乎找到了救命草,勉强拍着手:“唱得很好!铁门好像关了,我们快走吧。柔格还在下面等你呢!”还有满腔的话没有跟心爱的人说,心不甘愿地跟在天聪身后下楼“我是孤单的飞鸟,我的歌儿只为你而唱,为什么你那么不在乎呢?”那一夜,忆雪躲在被窝里哭泣了!


  九  如梦年华的那个夜晚,银杏在哭泣  
四月二○号,学校举行了一场“如梦年华”晚会。或许因为天聪给了自己太多希望忆雪总是自私地认为这个夜晚天聪应该属于她一个人,他应该在她身边,一起看节目,一起看谈天,一起说地,她在银杏树下等待着他,手里拿着和涵纯上街时为天聪买的礼物。那是一串面刻有‘情有独钟’子样的吊坠和四颗心形形状的果冻。
 晚会快要开始了,舞台那边时常传来音乐声。凝视着校门口却迟迟不见天聪的身影,涵纯和柔格也寻找同学玩去了。无望的忆雪突然看到了许峰,那个总在天聪身边的男孩,兴奋劲顿时占了上风,瞪大眼却不见他身后有天聪。一时间失望了“小雪,晚会马上要开始了我们一起去那边看吧?涵纯不知什么时候悄悄来到身旁,见忆雪摇头:“你一定要等到他吗?”“嗯,我还要把这些给他”摊开手,看到和自己一起去为天聪挑的礼物。涵纯无奈:“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是疯子!你在这等,我去那边找柔格,看到他我就把人叫过来”“好!”不经意地看了一眼人群却看见许峰和兰甜甜有说有笑的走在一起。Mp3一遍又一遍的唱着《太委屈》:‘太委屈 还爱着你 你却把别人拥在怀里 不哭泣 因为我对情对爱全都不曾亏欠你 太委屈 哦……’似乎已经放弃的忆雪突然看见出现在校门口的熟悉身影。那是天聪!关掉mp3,看着才进校门的天聪倍涵纯拦着说着什么,就朝自己的方向走来了。心跳不由地加快,此时的节目已经上演,那热闹却不及天聪淡淡的一笑。远远地,天聪朝忆雪露出微笑。此时的心醉了!当他走到自己面前是,忆雪颤抖地伸出手,那些她精挑细选的礼物展现在天聪面前:“这?”“送给你!”"送给我?"“对,送给你,祝你青春永驻,如梦年华”天聪没有伸手去接,而是伸出手中的书本让忆雪把对他来说是罪恶的礼物放上去,那一刻,忆雪的心抽痛了一下。沉默……她紧张的不知该说些什么,在沉寂中,凌感走过来:“咦?天哥怎么在这?走!我们道那头Happy一下!”“好呀!那走吧,”回头“谢谢你的礼物”找到借口,天聪赶紧离开,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爱人离去,心中不止一次呼喊着让他回来,却还是无力留住他。重新打开mp3任由那一曲《太委屈》回荡在自己耳际,分担自己的心事。站在银杏树下,触摸着伸手可及的杏叶,心中的悲痛与委屈化作泪水滑落脸颊……
站在原地,她没有去温书,没有看节目,而是站在银杏树下注视着前方,期待他会出现。仰头观望天上的繁星,叩问生为何如此残酷。那一曲《太委屈》放了一遍又一遍,在心里不住地安慰自己:“有银杏陪着我,就够了!”
“涵纯告诉我天聪跟她说我感觉我感觉很不自然,柔格说是我的不自然赶走了他,可是在他面前我是卑微的,叫我如何自然?我在乎他,他几乎成为我的一切。但今天,我又一次失望了,原本脑海计划一整周的和他失度浪漫春日夜晚的梦想变成泡影,不只是遗憾,还有更多的是伤感,以后或许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而我却错过了。今夜,我独自一人在银杏树陪伴着我是那曲让人撕心裂肺的《太委屈》还有天上闪烁的星星,好恨它们喔,好像在嘲笑没有人怜惜的我……”


  十  飞鸟 :为了你,即使翅膀断了,也要飞翔
接下来的日子,因要埋头于堆积如山的题海中为自己的梦想拼搏,谁也没有在意自己会情归何处。在匆忙中充实自己空虚的大脑,每一个都变得有些呆滞,闲暇时孩子们会一起聚聚听听轻快的音乐,又很快投入没有休止的复习题中,这是黑色的一个月,孩子们的世界因为压力而失去色彩。终于到了要步入高考的考场时,忆雪却迟疑了,自己的命运会因为这一场考试而改变,而试问自己真的准备好了吗?她茫然,想到天聪可以踌躇满志的进入考场带着胜利的微笑出来,心里会有些许安慰,而更多的是对没有珍惜往昔岁月的懊悔,她就是这样带着复杂的心情参加高考的。
 不知是怎么熬完这两天的,一走出考场,忆雪把行李带回宿舍往床上一扔,没有像其他同学一样拥有考完的轻松愉快,相反却觉得自己又多了一份负担。走出宿舍,她没有去找涵纯和柔格,而是一直低调地朝前走,碰到熟悉的同学,淡淡打一声招呼,也没有更多的言语,想到从今往后会和天聪千里之遥,不能像现在这样天天看到他,他的心就痛得快要死去。走到心爱的银杏树下,似乎能听到心碎成一块一块的声音。
落叶,散满了一地。满地的叶,是她满怀的伤痛,她的心碎了,散了。不能再愈合,她却依然是她,一个真诚的他,一个深爱着天聪的她。风儿吹过衣襟,撩起了她的长发,也撩起了她满腔的心事……
“我该怎么办?以后再也不能目送你走出校门口,再也难得见到你那俊朗挺拔的身姿。我不知道没有你的日子,我能不能幸运地活下去,如今的我,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不能再回头,像失意的游魂在毫无希望的田野上游荡,我是寂寞的飞鸟,如今翅膀却已经被无情的折断,但因为你,我也要坚持飞翔,继续为你歌唱”


  十一  没有风筝的纠缠,你应该很快乐吧
高考完忆雪回到家开始漫长的等待与思念。等待通知书,思念天聪,对于过去充满回忆,虽然想住会心痛,但她却愿意回首,因为记忆深处有她最爱的他。对于未来,她没有憧憬,没有希望、茫然……
后来她选择留下南方,和天聪相反的方向。涵纯、凌感、慧冰、甜甜、俊晓也都去了北方,许峰因为要照顾卧病在床的母亲忍痛留在难得能看见甜甜的南方。各奔东西后,与柔格和涵纯写信打电话成为她消遣寂寞的唯一方法。进入新的校园,感觉对周围的一切都无所适从,身边没有熟悉的朋友,没有日夜想念的天聪。很想能够见到他,却不知他如今身在何处,托柔格帮忙打听,结果她寄来的不只是一个电话号码,还有一个惊人的消息:她天堂里的恋人何前任表嫂邱慧冰走到了一起!她似乎没有意外,只是淡淡的一笑,便有透明的液体在她脸颊滑落,然后在那本为他写的日记本上写下心酸:
各奔东西,你是否还会想起我?那个喜欢银杏的女孩?为你而变成风筝的我,线被剪断了,多想再为你飞翔,以前我总是喜欢看着你的背影消失在人海中,此刻却连打一个电话给你的勇气都没有。想着许峰何甜甜对爱可以那么执着,我就会心痛,分隔两地却还不能阻止他们相恋,而我表哥和邱慧冰的感情却脆弱的不堪一击。是否因为曾经有你?以前你总是无奈看见我,如今我再也没有机会纠缠你,告诉没有我的纠缠,你会很快乐对吗?我知道答案是什么,但我依旧快乐,因为你快乐,也因为你希望我快乐。
终于拨通了电话号码,那个在忆雪脑袋盘旋好久却始终没有勇气拨通的号码。听电话的是那个她日思夜想的磁性的声音:“喂?”“喂…请问莫天聪在吗?”战战兢兢地吐出几个字,几乎连自己的心跳都听得见“我就是!你是?”“莫天聪……我……我是夏忆雪”“哦!夏忆雪呀,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我…”试图把氛围弄得轻松一些“没有时就不能给你打电话吗?”“那不是的,你怎么知道我的电话的?”“当然有人告诉我咯!怎么样?你在新学府过得好吗?”“还好!”“你……和慧冰在一起了是吗?”“你是怎么知道的?”“柔格告诉我的,她看见你们一起吃饭”“嗯!”心在隐隐作痛:“你……一定很幸福吧?”“嗯,是的,我很幸福!你呢?有没有找到男朋友?”“没有!”坚决地“没有你知道为什么”“我真的不值得你这样付出”“没有呀,我只是喜欢我自己的喜欢,坚持自己的坚持而已,你不用自责,我会过得很好喔!”“再见!”“再见!”挂断电话,天聪松了一口气,立刻删掉了那个来电显示中的号码,真的好烦喔,真的是冤魂不散!
在那美丽的校园里,有男生主动请忆雪去看电影,去吃饭,都被她一一拒绝了。她把自己锁了起来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痴情地等待着那个来自北方的电话,哪怕只有一分钟,她想她也会心想意足。而在北方的男孩好像从来不曾把她想起,那个会给她打电话的允诺也早已被遗忘。
“我从没有想过,天聪,你会这么绝情。等你的电话似乎已成了一种习惯,却总是听不到你的声音,好想放下自己所谓最宝贵的尊严给你打电话,却始终没有勇气拨下你那熟悉的号码。何时才能收到你——我最思念的人的电话呢?我期待着,一直在期待着”


  十二  我从不奢求什么,只要你快乐
  “表哥,你听说了吗?”“什么?”“慧冰她……”看到俊晓脸色变得异常难看,忆雪不敢再说下去“听说了”“你…不难过吗?”“难过又怎样?难过又不能改变事实,有人会照顾她,我就放心了,祝她幸福咯!”“可是…可是…”“可是什么?噢,差点忘记了,你还在想着那个薄情郎对不对?”“我…”“你怎么会这么傻?他到底什么地方那么吸引你?你为他付出的还不够多吗?你为他失去的还算少吗?”“别说了表哥,为了他,我愿意!”无奈,摇头:“你这又何苦呢?”
有人说忆雪是个怪胎,面对帅哥的追求可以面不改色,别的女生热情的像一团火,她却总冷的似一块冰,因为心里有幻想,她很孤单、很寂寞,有几次她还是抑制不住对天聪思念而打电话给他,电话线那头总传来他敷衍的话语。这让忆雪好伤心,总感觉自己的心空洞得缥缈,那个总是想不起她的男孩却在异乡何邱慧冰成双入对,甜蜜无比。
元旦时,忆雪几乎走遍了城市所有的饰品店,终于如愿以偿的买到了一张上面有银杏树的贺卡明信片。不知该在上面写些什么,她两夜没有入睡。终于,她拿起了笔,却只在上面写上简单的一句话:‘我从不奢求什么,只要你快乐!’寄出自己的祝福与心声时,她感觉到自己那么快乐。


  十三  流星陨落时,街角的幸福不属于我
忆雪决定去看他,去他所在的那个城市,去他所在的那所学校。即使不能和他说上一句话,只要能看到他一眼就满足了。这是她第一次出远门,母亲原来是不赞成的,但在忆雪的坚持之下,她也就无话可说了。乘坐了二十三个小时的汽车,她却一点也不觉得累,想到可以看见天聪,她就兴奋得不得了,但她却没有告诉天聪,她害怕天聪知道自己的到来会故意消失躲起来,她知道自己对他来说不算什么惊喜更不能算是什么礼物,相反是一个缠人的包袱,想到这里,她的心便开始痛起来,一直到火车驶进天聪所在的城市。
到车站接忆雪的是唯一和天聪同一个城市的柔格。两姐妹一见面便深情相拥对对方深沉的思念,恐怕只有这个拥抱能承载得了吧。她们没有直接去找天聪,忆雪告诉柔格她的同学快生日了,她想在这寒冷的北国给她挑件衣服作为生日礼物。柔格说没有问题,便带着忆雪来到本城市最繁华的商业步行街。这个热闹的气氛,却无法燃起忆雪心中的热情,但还是故作强颜地和柔格说着各自学校的新鲜事,享受着大城市带来的欣欣向荣和热闹非凡。
走进一家服装店,她们一个在里一个在外的挑起来,在外面的忆雪漫不经心地挑选着,直到无意间用余光瞥视一个熟悉的身影,迅速转身,她看清楚了:是那个她日思夜想的莫天聪,只是他身边多了一个女孩,那个曾经和她表哥海誓山盟的‘表嫂’——邱慧冰。他们并肩匆匆的从门口走过,也是这匆匆的一眼,让忆雪看见了他们的手是牵着的,她追了出去,看着他们的身影,发呆,真的是他们,那个让她不远万里从南方赶来要探望的人,和那个曾和自己表哥爱得死去活来的女孩,他们手相互牵着、说着、笑着……
“小雪,看这一件怎么样?”拿起一件自以为满意的衣服,却发现忆雪不见了,她奇怪地走出去,看到了那个娇弱的身躯,她无力地瘫坐在地上“小雪,小雪你怎么了?”跑过去关切地问,想扶起她,却见她的眼睛注视着前方,眼泪从那双忧郁的双眼流出来,朝忆雪看着的方向望去,柔格看见了不远处的天聪和邱慧冰,她明白了一切。没有多想,她跑上去拦住了幸福的他们:“莫天聪!”被吓了一跳:“关柔格?怎么是你?你来逛街呀?”看着英俊却深深伤害自己好友的人,柔格举起了手想狠狠往他脸上打去,却被天聪抓住了手腕:“你怎么了?为什么要打我?”“我就是要打你,打你这个无情的家伙”边说边哭起来“你知道忆雪为了你有多痛苦吗?你不理她,她还是一样爱你,她为了你来看你特地地坐了很久的车来到这个对她来说很陌生的城市,可你呢?和你心爱的女朋友亲亲我我,你想过忆雪的感受吗?”“柔格,你别太激动了!”“你住口!你是什么东西?你看看那边”说着指向忆雪的方向“你还嫌她不够落魄,不够伤心吗?你们于心何忍这样伤害她?”顺着柔格手指的方向望去,忆雪虽然满脸泪痕,却已经挣扎着站起来朝他们的方向走来,抹去泪水:“柔格,我们走吧!”似乎没有看见天聪般拉着柔格的手要走“夏…夏忆雪!”天聪竟然叫住了她。忆雪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他们站着“夏忆雪…你还好吗?”“我很好,我会过得很好!”还是没有转身“忆雪…我…”邱慧冰走到忆雪忆雪面前满脸歉意“不要那么无辜的看着我,我不怪你的!”“夏忆雪…我…我对不住你。你不要再为我伤心了好吗?”转身:“我才不为你难过呢,我已经有男朋友了!你和慧冰在一起很好啊”转向慧冰“忘了告诉你,我表哥已经彻底的从失恋的悲痛中走出来了,他现在已经在考虑要不要接受人们学校校花的追求哦,他还叫我代他向你们问好,你们一定要很幸福哦!”所有人都因为她的反常而目瞪口呆,只有柔格和忆雪心里清楚那都是谎言,她只是想让自己能有一点自尊……
往后的日子,忆雪虽然很难过,但却欣然接受围绕在她周围男生的邀请,试着学会忘记,忘记伤痛,但一切似乎无济于事:天聪,昨晚子扬陪我看流星了,看到流星划过天际,我却只为你许下心愿希望你能健康快乐。子扬问我许了什么愿,我说我不告诉他,看得出他有些失望,他是个那么优秀的男孩,帅气又有才华,我用尽力气想要去爱他。而我失败了。在昨晚,当流星陨落时,我想起了你和慧冰手牵手的背影,想起了某一天街角里不属于我的幸福。我看见了最真实的自己,那就是我根本没有忘记那个在我心底的你,你是我心中永远的伤痛,你放心,我可以在岁月匆匆逝去的脚步中忘却你,忘却伤痛。至于子扬,我不忍心伤害他,所以我会很努力地学着爱他,忘记你,我也会努力的!


  十四  飞鸟,我决定不再为你飞翔
“天聪,你过得好吗?当昔日的记忆闯入我的心扉时,一缕馨香又在我内心荡漾。往昔无知所犯下的爱恋,让我心碎,让我痴狂。如今,无尽的回忆,缠绵的愁丝,令我落寞,使我心伤。曾经我为你、欢笑过、伤悲过、埋怨过,心碎的滋味不止一次体会,那种感受,岂是你能轻易了解?夕阳的余辉,伴着美妙的旋律,随着轻盈的回想,我,好想再找回那一片属于我的草地,找回那一份清新的自然,我还是没有忘记你,子扬的宽容记我愧疚,好想好好爱他,只爱他一个人,告诉我,我如何忘记你?“
又一次放下尊严拨通了天聪的电话
“喂?”“喂…”莫天聪在吗?”“哦天聪呀,稍等一下。天聪,你电话!”听到脚步声在挪动“喂?谁呀?”“莫天聪,是我,夏忆雪!”“夏忆雪,有事吗?”“我…你过得好吗?”“很好”“你和慧冰怎么样了?”“很好啊,我们现在很幸福!你呢?跟你男友相处得好吗?”“他很爱我!我…我却不像他爱我那么爱他”“那可就是你不对咯,你可要好好珍惜呀,听许峰说那是一个相当不错的男孩子”“可在我心里……”“我还有好多作业要做,我先挂了,下次再给你打电话好吗?”没有等忆雪说完天聪已经打断了她的话“为什么?为什么你总是在敷衍我呢?”“下次吧!下次我一定打电话给你。再见!”‘啪’电话被挂了,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声,第一次她觉得自己那么委屈,熟练的按下子扬的号码“喂?是小雪吗?”忆雪没有回话,只是听着这个让她觉得安慰的声音,禁不住抽泣起来“喂,小雪吗?小雪你怎么哭了,怎么回事?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过去”只能听见哭泣声“小雪,你别哭呀!小雪…小雪…”忆雪挂了电话,后悔给子扬打电话,她突然那么不想让他担心。
此刻忆雪正在高中母校里的银杏树下独自垂泪。想着过去的五年里自己是如何痴情的爱恋,又是如何不什回报的付出,想到天聪的如何对自己冷若冰霜,又是如何对自己视若无睹,又想到子扬如何无怨无悔地爱着自己,自己却在心底埋下另一颗没有结局的爱情种子,她才感悟到原来自己错得多离谱,痴得多愚蠢,她真的痛苦得想要死去。
“小雪,”是子扬的声音,带着关切,带着焦急,他还是太了解忆雪了,竟能找到她,子扬微笑着看着忆雪,放在身后的手突然举起一束用银杏叶衬托着的紫色百合花,或许是因为这种搭配有些滑稽,还是因为看到子扬能像童话中的王子一样站在面前而感动,忆雪破涕为笑,她知道紫色百合花代表最爱。
“小雪,你哭了。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好吗?”子扬把花放在忆雪手里,在她旁边坐下
“我…子扬,我说了你会生气吗?”“我为什么要生气呢?你犯错了吗?”“对,我犯错了,我请求你原谅!”“小雪,你怎么了?好好的道什么歉哪?”“子扬…我不该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给他、给你、给我自己都带来困扰的人,是我不对,你总是纵容我的任性,我却心里只有他”“小雪,你到底想要说什么?”子扬有些紧张,他不能意料忆雪还会说些什么“子扬,刚才我又给他打电话了!”“他说了什么?”“他要我好好爱你…而我…”“够了!听你说这样的话我已经听累了,你还是不要说了。你自己回家,我还有点事先走了!”子扬起身要走“而我也决定要从记忆中铲除那个绝情的他!”“所以呢?”“所以我决定不再为他当孤独的飞鸟,再也不要为他飞翔,”“然后呢?”子扬依旧不肯转身去“然后,我发现自己多么不想看到你担心我的样子,我发现其实自己心里有你!”“小雪”转身,看见忆雪已经哭成了泪人儿,半蹲着心疼的为她抹去泪水:“小雪,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因为爱你,所以可以长久地容忍你心里有别的人,因为爱你,所以纵容你,因为我爱你,不想让你受到伤害,不想看到你伤心,你懂吗?”“我懂,所以我好怕,好怕失去你,子扬,我们重新开始好吗?”听到这些,子扬有些意外“当然,我在你面前永远是弱小的,你想怎么样都行!”子扬牵着忆雪的手站起来。“子扬!”第一次忆雪深情地投入了子扬的怀抱,也在此刻,子扬决定要用自己的一生来爱护怀中的女孩,不再让她流泪。


  十五  蒲苇还是受伤了
“慧冰,我们还是分手吧!”“为什么?”“因为…因为我发现你心里根本没有我”“天聪,你怎么这么说?”“你不否认了吗?”“我……”“我就知道你不会否认,从那天忆雪说到她表哥时,我就知到那时候你在心痛”“我没有!”“我看见了,你的眼睛红了,你根本就不曾忘记过他对吗?”“我…”“我一直都是夏俊晓的替代品,我要跟你分手!”“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的,虽然我承认自己没有忘记过他,但我心里是有你的”“别再自欺欺人了,你忘不了他的,我知道,去找他吧!祝你幸福”慧冰想要抓住他的手,却被狠狠的甩开了……
邱慧冰没有去找俊晓,因为她听说俊晓现在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她不想去打扰他幸福而宁静的生活,她也没有再去找天聪,她有些很他对他们的爱情那么不信任,她开始学着坚强的面对周围的一切。她开始明白为什么忆雪以前会痛苦,她还是受伤了。


  十六  银杏,原来也有属于我的幸福
忆雪用了好长时间让伤口愈合,是子扬一直陪着她,不时地带给她鼓励与安慰,让她有勇气慢慢忘记昔时的伤痛,她发现自己已经可以慢慢淡忘天聪,她也发现自己越来越离不开子扬,他们两人如胶似漆地过着幸福的日子,所有的人都羡慕他们的恋情,
“原来,孤单的我不只是一个人,有子扬一直在我身边,我觉得自己不再寂寞,而是认为自己很幸运,幸运的遇到了能像我爱他一样爱我的他,幸运的在爱我的他的帮助下把往日的痛苦遗忘,我可以感受到他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牵动着我为他疯狂跳动的心,我决定要用我的一生去回报这个在我生命中的归人。而他——莫天聪,他只不过是一个匆匆过客,不,他连过客都不是,因为他从来不曾让我在他心里驻留,我不会再去回忆痛苦的过去,涂添自己的恼忧,而是我会好好的把我现在跟子扬在一起的一分一秒,他说他不会让我哭泣,我说我不会让他操心,因为我发现他是那么的爱我,而我也那样深爱着他!”


  十七尾声:银杏不再哭泣,松柏们为她祝福
忆雪和子扬很幸福地走到一起,他们不曾吵过,不曾翻过脸。幸福像蜂蜜一般让他们彼此心醉,他们,真的很很幸福!
莫天聪和邱慧冰分手后,莫天聪变得沉默寡言,他努力地学习、工作,试图把记忆中公主忘却,他拒绝一切女生的靠近,孤单地苦酌岁月这杯酒。人憔悴,苍老了好多好多,邱慧冰接受了一个富家子弟的求婚,嫁为人妇过着闲逸的生活,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嫁给现在的丈夫不是因为爱情,而是因为要通过这桩婚姻忘记过去苦涩的爱情,她并不快乐,因为她知道自己还想着莫天聪……
虽然远隔万里,许峰和兰甜甜仍旧相爱,这大概是真正的爱情吧!大学一毕业,兰甜甜旧不顾父母的反对放弃北方的高新工作机会,回到南方和许峰团聚,他们一起上班下班,一起照顾许峰生病的妈妈……
夏俊晓接受了某个校花的追求,也过着让人羡慕的日子……
所有的人有着各自的生活轨迹,大家共同为彼此祝福……

作者:邓艳艳  福建省永安三明外国语学校高三(2)班
发表人:李兆圣  2006.10
Email:zhaosheng5257@163.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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